,但是幕后玩家是自己。
这次被他怜惜了,然后穿到了他的衣服。
至于下次要不要穿短裙,看心情啦。
反正这么十多年,没人宠着她,在意她,她单纯很想江衍鹤在意自己。
只要他一个在意自己,就很满足了。
他在身边,可以治愈十年受过的忽视与冷眼。
他走在前面,她在他身后,用手指细细磨挲石头的纹理构造。
仰头看,墙壁上绘制着许多土耳其风貌的油彩画。
“这是什么名家的画作吗?”礼汀看得出神。
“不。”
江衍鹤陈述道:“读高中和朋友去伊斯坦布尔的古罗马竞技场,晚上去街头转悠,有一个画家喝醉了当街买画。”
名贵的油画应该也不会放置在这里,保存方法不一样。
礼汀点头轻声应和。
“知道啦,你的眼光真的很好欸。”
她温柔地欣赏着那些画,也跟着高中的江衍鹤回到了意大利沿海。
脑袋里像看了场电影,过去和现在,逐帧融入壁画上的风貌。
挂着商店标示牌的长街蜿蜒递进,楼栋的扶栏上垂坠的欧洲蕨和白海棠开得热烈,夏风从建筑之间呼啸而过,吹进每一个木制百叶窗的房间。
她的心仪男孩,从酒吧街出来。
对无人问津的潦倒艺术家生出了欣赏的心思。
临时起意买下的画,救济了艺术家,接下来半年的生活。
然后,带回国,安置在他的酒窖里。
多年以后。
自己被他带来,看到了这些画,一幅幅品鉴。
一段段,和沉淀的葡萄酒一样,与时光相关的奇妙缘分。
时光倒流四五年,回到江衍鹤高中的时候。
仿佛自己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两人选好酒出来的时候。
谭叔远远看见礼汀身上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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