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吗?”
汤叔住在一侧的阁楼,他沿着回廊从庭院旁侧走过来:“佣人周日都去教堂做礼拜了,没在家里。江少已经因为公司的事忙了整整半个月了,你醒了的话,动作轻一点,别打扰他休息,你也好好睡一会,早餐做好了会叫你的。”
礼汀被吓得浑身一颤。
回忆被打断,猛地睁开眼,想起身呼应汤叔的劝诫。
想到被众人厚爱着、心疼着的那个人。
这里最有话语权和掌控感的人。
此刻正圈着自己,懒倦地锁在身后,一言不发地、不知道他在静默着想些什么。
两人还在一起呼吸萦绕。
礼汀就感觉到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她有一种犯罪的羞耻。
就在这一瞬间。
“不许出声。”
江衍鹤把她的嘴巴一把护住,把她卷入怀里,抵在门和墙之间的位置,空间逼仄狭小。
他单手把她的手腕都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掩住她的嘴唇,只留下她的鼻息撒在他食指顶端。
江衍鹤的腿很长,微斜就能单膝抵住着她的腿。
礼汀还没有反应过来,极端的惊慌让她眼睛一下就充盈出泪水。
其实,江衍鹤无需掩住她的嘴。
听见汤叔走近巡查,礼汀已经不敢说话了,她眼睫扑棱看着眼前英隽的男人。
她毫无一点保命的伎俩。
任由他恶劣地询问:“所以,礼锐颂得手没,告诉我,他对你这样过吗?”
礼汀的皮肤很像浸了蜜的白糖罂荔枝,耳后到脖颈的汗水都甜津津的。
江衍鹤嗅觉宛如野兽。
水生调和艾草混合着汗水,在她细软的皮肤上,似是一种清凉和诱惑。
礼汀还在慌神。
不知道应该防备脚步声渐渐拉近的汤叔,还是去紧张离自己愈发迫近的江衍鹤。
那个人微垂着眼,仿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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