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幅度。
指着照片里的谢策清:“你就是左边第二挂奖牌的那个吧,好厉害!”
“那当然,关键的那个球,还是江衍鹤抢断后,抛给我的,我投进去的。”谢策清颇为得意。
江衍鹤抢断的吗?
礼汀缓慢地眨了眨眼。
她想,果然是这样,那人不可能主动投球。
江衍鹤向来懒得出风头,随手施舍一点恩,就能让别人对他感激涕零。
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是否迷恋他。
他最擅长的,给人梦寐以求的救济,让人疯狂自责或者感恩。
他的存在感,太过于鲜明和威压。
别人会丧失自主意识,根本无法在他面前,维持正常的自我,只能沦为陪衬和配角。
但是眼见受他恩惠如甘霖,又甘之如饴去贴附他。
礼汀转移话题,和谢策清聊起别的来。
谢策清兴致高涨,特乐意和她分享。
终于有一个人关心他,询问他的来时路。
即使还和她是朋友关系,但已经满足。
饶是眼前,被困在图书馆整夜,只能等明天开门的烦恼情况。
两人传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谢策清擅长讲笑话。
“你不知道,我那时候真的虎,和他们一起找校董,给他杯子里放盐。”
“还有,三班那个老师叫马华,我们都叫她腾姐,因为马化腾哈哈哈。”
礼汀耐心倾听,微微笑起来。
她没有注意到。
江衍鹤处理完费澄声的事,来了。
正站在路灯背光处的阴影里。
他的身旁有一棵素净清透的冷杉,清绿枝桠在疾风里浮浮漾漾,仿佛渴望一场注定摧毁一切的暴雨。
谢策清和礼汀聊得热火朝天。
右侧树荫下浮出一个晃动的人影,在冷月下一步步走近。
是一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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