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明都不用拿电话，立即说道：“季总愿意，方总，你去负荆吧。”
方卓：“……”
这其实抛开君子之约也算是件好事，以及，这属于君子之约外的特殊情况。
他最后确认道：“季明华季总要来冰芯？”
胡正明点头：“对。”
除了刚才说过的理由，其实还有个理由，现在业内都在传，冰芯今年要抬高预算搞研发，中芯派系丛生，季明华不开心就干脆想着来冰芯这边帮忙花预算。
“好，杭州二厂其实缺人，那边年内可能要上dram了。”方卓认真说道，“如果季总愿意，杭州厂是个可以发挥的地方，可能还会和奇梦达的一些工程师搭班子。(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胡正明微微点头：“奇梦达有好东西。”
如果能有奇梦达的一些基础，季明华的能力或许能有个很大的施展空间。
方卓见状，干脆地说道：“我这就给江博士打报告，申请人员调动。”
胡正明自觉走开。
方卓稍微组织措辞，就中芯cto想来冰芯一事客观的和江上洲谈了谈情况。
电话里的江上洲久久没有声音。
“江博士？江博士？”方卓试探的询问。
“冰芯刚成立的时候从中芯挖人，冰芯并排跑的时候从中芯挖人，现在冰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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