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既然这话说出来了,那也就但说无妨,不然,这顿酒我喝着也不踏实。”
郑大师端着酒杯,似乎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一阵沉吟后还是仰脖把酒干了,然后坐下来,说道:“方总,这种事讲究一个缘字,出之我口,入之你耳,今天咱们见面就是缘起。”
“今年是乙酉,天干之乙为阴木,地支之酉为阴金。”
“按六十甲子纳音来看,前有甲申,这便是泉中水,属阴沟之水,喜东方春木和南方夏火。”
郑大师缓了一口气,又说道:“这个月是戊子,天干之戊属阳之土,地支之子属阳之水,纳音为霹雳火。”
“两者相遇便是电击金蛇、云驰铁骑的变化之象。”
“我看方总的面相手相,这种变化既起便是十年运势,待到甲午乙未,混于沙而别于沙,居于火而炼于火,乃曰沙中金,方总的变化之象用四个字来说就是——气盛物极。”
“而到了极点,方总必须施收敛,脱锋锐,金气藏伏,届时自会有惊无险,安然渡劫。”
郑大师长吁了一口气:“这世间之气的变化,人生之事的遭遇,实在玄奇,不可尽看尽知尽信,方总,我们交浅言深,这是我的不是,我的罪过。”
他再次提了一杯酒,这次却没有站起来,只是一饮而尽,随即放下酒杯。
“方总,我这神气衰微,今天就到这吧。”
郑大师不待方总回答就要离开。
方卓眯了眯眼,却出声道:“郑大师,我这个人但行好事,不问前程,这杯酒敬你,有机会去萍乡再登门拜访。”
他先前一直抿酒,这是第一次喝了一整杯。
郑大师含笑点头,飘然离去。
餐厅里走了一位大师,又加上大师的交浅言深,气氛一时间颇为古怪。
“郑大师有真功,方总有运势,今天这就是缘分啊。”廖寅勇出声打破安静。
方卓微微点头,提起酒杯,说道:“廖总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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