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景令瑰把这些都看在心里,就冷酒下肚,连这宫廷的上好佳酿,他也未能品出其中醇香。
宴毕已是夜半,城内已经宵禁,只有他们这些车队还在走动。
回到东宫,景令瑰径直回到太子寝殿。李良娣看他背影远去,本想喊住他,但想到这几月来他的忙碌和冷淡,也就没有上前。
绿摇照常给景令瑰掸去衣上灰尘后,他便命人熄灯。宫室黑暗寂静下来,他身经的俗华也随之流散消遁。他一直所念的,只在东宫。
地宫之灯,他要求不用燃灯或者水银,而是能射光的宝珠,而后用悬镜以光映满路道。步浮白阶,衣乱落星,他想见她的心从未如此急切。
推门,景令瑰一眼就望见趴在凭几上百无聊赖把玩玉壶的景元琦。景元琦被吓了一跳,他几步上前,低头,贪婪地看着她:“阿姊,我带你走。”
他们至于走去哪,肯定不是无她之处的皇宫。他愿把世上不属于她的宽容都争取到,奉之以礼。
景元琦毫不犹豫,“我们走吧。”
说来也可笑,团圆之夜,只有他们二人在这里相聚。有对方在,就是家。从头到尾,兜兜转转,即使各自嫁娶,他们还是成了以前在孤寂宫廷中相依为命的姿态。
是皇帝逼迫他们在一起的……
他递给她一根黑色布带,“先把眼睛蒙上。”
景元琦按他所说,蒙上了眼睛。景令瑰握上她一只胳膊,牵引她从屋子的机关中走出。他确有私心,命巧匠建造了“室中室”的地宫。离开此室,再乘船渡过地河,继续穿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室,便是为她准备的大殿。路径之多之隐秘,很难让人找到那里。
她任由他带着走,听到冷寒的水声,她还是问了:“阿归,是……有河?”
景令瑰轻轻嗯了一声,“不要担心,有我在。”
她坐在船筏上,不知过了多久,船才靠岸。
上岸后,又走了一段路,景令瑰和她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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