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思所念,景元琦一概不知。奚朱见此时的情绪让她后知后觉感到一种奇怪,于是她沉默了一晌,问道,“你为何不伤心?”
奚朱见静静凝睇着她,由衷说:“我阻止不了,所以不难过。”
景元琦奇怪,“那可是你的家人,他们死了,你在这里举目无亲,没了依靠。”
他忽然以一种认真的语调开了腔,在说出这段话前,他闻到空气中浮现的花木之香,瓦解了部分的愁闷。
“殿下,我之前做了很多遍相同的梦。第一个梦,我伤心欲绝。第二个梦,我大哭一场。一而再再而叁,直到衰竭,就不会悲痛了。”
景元琦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呼之欲出,心砰砰跳个不停,她又问,“这么说,你不是鼓盆而歌的庄子,只是……”
奚朱见欠身,“我怎么可能是圣人呢,殿下。”
“那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相似的梦?以巧合来解释,太过牵强无力。”景元琦压下十几年来难能在求知欲上的冲动,有些激动地说。
此刻的他,在她眼中成了虚无缥缈明月之夜下,一个显眼的人影。鬼气森森的月宫,旅人自远方而来,身上或许有流散于民间的故事。故事以一种契合的姿态,嵌入她十几年来苦思不得其解的空洞。
她为何会出生,母亲为何以女鬼的姿态相随于她身边,她见到的诡异怪像为何出现,父亲怎会如此暴虐无道……坟典救不了她,每位读书人都能拥有胠箧,可以偷走占有胠箧,坐享千金之位。也许,今天出现在面前的这个怪人,暗示了她应该往古老而神秘的暗处探索?
奚朱见疑惑昌元的激动兴奋,怪人啊,跟自己一样的怪人。他像施术的巫师,亦像邪道的怪师,不会主动传教,不会拒绝求教:“殿下,可听闻寄生死之数,因果之轮回?”
景元琦茫然不知地看着他。
他最终还是收敛一点,稍微揭开前尘旧梦。
“眼下民间迷信巫术。巫术来自前朝巫书,也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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