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甚至需要借助药物才能入睡。
很奇怪,今晚的她,即使做了睡前功课,也依旧有些失眠,心口处总觉得不安。
等她再度站到窗前时,忽然察觉不到被关注的感觉了。
是……放弃了吗?
三天了,脑子正常一点的人,都会放弃吧。
她刚恹恹地躺回床上,准备再来一遍冥想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陌生,又有一丝丝熟悉的声音。
“是扶软吗?”付子期在电话那头问道。
“是,你是……”
“我是付子期。”他报上名字。
“付医生。”扶软立刻称呼对方。
付子期语气挺严肃的说道,“方便来一趟市医院吗?南城市医院。”
扶软心口一紧,“是……陆砚臣怎么了?”
“嗯,他的情况不太好。”付子期语气依旧凝重,“你要愿意的话,就来见他最后一面把。”
“我马上过来。”扶软的心顿时就慌了,慌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