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随后转身坐到床边,从鞘里把匕首拔出来。
看着锋利的刃,她看向同样望着自己的李霸天。
疑惑道:“他是忘记拿?还是故意留下来的?”
李霸天汪了一声,李妙妙秀眉一挑,瘪了瘪嘴,“我又听不懂狗语,问了也白问。”
她把匕首插回鞘里,做出一副恶霸的模样。
“管他呢,留下了就是我的,我一个生意人说不定还要去外地呢,正好拿来防身。”
她把匕首放到小桌上,盯着萧衔睡过的那半边床,双眸放出精光。
“我看看你小子还有没有留其他东西,最好留点金子啊啥的。”
她一边在干草上摸来摸去,一边嘀咕道:“不过你小子这么穷,当初连半块玉佩都要我拿来典当,我估计你也没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