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事,跟林大郎有什么关系?”,不管了,先狡辩吧。
“呵,是么”,男人轻哼一声,明显不信。
他现在明显是说什么都不会,李妙妙沉了口气,躺在床上思考怎么慢慢跟他沟通。
翌日。
李妙妙爬起来,她拿炭笔在纸条上写了一条话放在桌上。
萧衔走到堂屋抄书的时候,看到歪着扭八的字:如果有人是为你好,但她有不得以的苦衷,你会原谅她吗?
李妙妙坐在外面小板凳上,看到他拿起笔墨在上面似乎写了什么。
等萧衔去上茅房的时候,她小跑进去拿起来看。
纸条上写着冷冷的五个字:“我会让她死。”
“....”
她瘪嘴呼了口气,那就是没得商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