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砍死的,好歹搏斗了那么久。
要拱手让人,心里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撑着下巴,撑了口气,嘟囔道:“我割只猪耳朵吧...”
紧接着,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可以。”
“那尾巴行不行?就说野猪杵断了。”
她翘着腿,手肘搁在上面,回头冲着萧衔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对此,萧衔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你去把一指宽的尾巴杵断看看?”
话语虽浅,隐着几分威胁。
言外之意,说什么也不让李妙妙动那头野猪。
“这也不让我动,那也不让我动。”
眼不见为净,双手拍在大腿上,起身走进房间往床上一趟。
嘴里冒出一句:“我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