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等着晒干后拿来用。
一路上她都在想林大郎说的话。
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走进了堂屋。
男人正在堂屋抄书,她慢慢靠近,歪着脑袋凑过去,萧衔刚好写下一个洲字。
她缓缓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说完也不管男人的脸色,自己鼓起了掌,“写得好。”
萧衔斜睨着她上扬的嘴角,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放下毛笔,冷淡开口:“你又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啊。”
仰头望着他,露出不明所以地表情。
“哼”,萧衔冷谑一声,声调很浅,李妙妙从里面听出嘲讽之意。
她也不知道到底哪惹着他了。
思忖片刻,眉眼弯弯地对他笑道:“我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你能不能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