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钱重要？”冬姐打断助理，“如果合作商连三天时间都不给他, 这样没有人情味的品牌，东西肯定也不怎么样, 我可以按照合约里的内容要求解约。”
“不是, 冬姐, 合约上写着的是疏恙的亲人病重或天灾人祸之外，这……这姑娘跟他只是同学关系吧？到时候他不承认您不就两头不讨好。”
“除了他外婆去世，你见疏恙紧张过什么人？脑子呢？”
沈似故偶尔会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但很快就又陷入一片黑暗中。
她醒来是第三天。爸爸握住她的手, 憔悴不堪：“宝贝, 你醒啦？”
听见这一声“宝贝”沈似故一下子泪目了。
她是爸爸最珍贵的宝贝。
在她的梦境中, 也有她的宝贝在陪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他指间的体温。
“他呢？”
“谁？”
“没什么。可能是在做梦。”梦里, 他的眼泪滴在她脸颊上，握着她的手彻夜没有松开。
他是疏恙, 正当红的偶像, 顶流巨星。
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病房里。
“宝贝, 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来晚了一步。爸爸错了。”
“什么？”
“爸爸在开会, 手机关机了, 幸好疏恙来了。”
“他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