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故意找茬。
“谢大人未免管得太宽,我和阿言如何,与你无关。”
两人前妻前夫讲几句话,要他来说三道四,手伸得长。
沈确的脸,在阳光下冷峻寒栗,他不会再忍让。
谢云看着温言,勾起冷唇,
“温大人,好本事。”
温言心里在大喊完蛋,他生气了。
“谢大人,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下官哎哎,快松手。”
沈确打断了她的话,拉着她的手就走,没必要向他解释。
温言甩不掉被拉着的手,她回头去看,谢云面上阴森森,温言心口打了个颤,这下误会大了。
沈确要的铲子,温言大方给了,把这尊大神送走后,她就在想怎么办。
就是到了下差时间,温言也不走,她磨蹭的等到所有人都离开。
日落黄昏,温言拉长了影子走到宫门口,本想隔两天再面对谢云,哪知他的马车就停在宫门外的不远处。
温言想回自己府的马车被拦停,然后上了谢云的马车。
谢云无法忍受她和别的男人有拉扯,已经替她请了三天病假,在府内好好做夫人,那里也不准去。
温言什么手段都使了一遍,不管用,谢云铁了心让她记住不准再和沈确有来往。
病假的第一天早晨,温言抱着谢云不给他起床,
“连请三天,我以后来月红痛怎么办,快点去销掉明后两天的。”
“他摸你手为什么不避开。”
谢云依旧耿耿于怀昨天的一幕,温言把他抱得更紧了,
“冤啊,我哪里甩得开那么大力。”
女帝生下沈确时的年岁很小,而谢云和周浔之比女帝要年小,他们与沈确年差其实不大。
今日谢云晚了时辰,早膳也未来得及用,温言一路跑追在他身后,在出门前追上,她从花厅里拿的两个熟鸡蛋塞到他手里,
“车上吃了,要站上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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