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上,拖着往后移,温言看到了两条白色线,
“谢大人,请问叫下官进来何事。”
拖移的茶杯停止,接着,又往前推,温言的心在滴血,这块金丝楠木,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得,木纹路特别漂亮。
“温大人,请你解释一下这些是什么东西。”
谢云的下属把一盒的东西倾倒在案面上,又惹来温言一阵心疼,
“都是一些东洋玩意儿。”
“你一样一样说。”
谢云又吩咐下属把她说的记下来。
本就使用过度的干痒沙沙喉,又沉哑开口拿起东西一个个解释为何物。
其实温言就是懒得收拾,得了新奇物后,随手放在这里,一段时间后自己都忘了放在哪儿。
等她全部说完后,喉咙快冒火了,谢云才结束谈话,
“这些东西先没收,等全部核实过后再归还,有无异议。”
“没有。”
今日,不止工部,六部全部被检查了。
吏部,周浔之的办公间干净到发指,没有任何私人物品,公文全部整齐按序排列,甚至往年的都按年月排在柜架上。
想找他的麻烦都找不到。
周浔之站在外头,手里拿着水壶,给吏部门口的一棵树浇水,这椿树是温言送他的风水树,工部门前也有一棵,长得郁郁葱葱。
谢云出来的时候,就瞧见他在那边装模作样浇水,整的风轻云淡,谢云走了过去,
“周大人,这棵椿树为何挂牌,有何意义。”
宽粗的椿树树干上,红绳围系着一块木牌,写着我要喝水四个字,周浔之回答他,
“一个朋友送的,没有特别意义。”
呵,朋友,什么朋友让你亲自浇水,谢云招来下属,指着挂牌的椿树下令,
“挖。”
周浔之一闪而过惊愕,谢云莫不是中邪了,跟棵树过不去,他敛去轻松笑意,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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