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安不仅不接,反而问起话来,“你怎么惹到满满的?”
晏合宜:“.....”
无力感袭来,晏合宜好像找到了突破口,道:“我不知道。我回来之后,满满就.....”
晏合宜有些难以启齿,抓着碗的手,隐约露出青筋,“....你,能帮我问问吗?”
赵从安震惊了,震惊过后哈哈大笑起来。
“噗呲,哈哈哈哈,你,在求我?”
晏合宜绷紧下巴,嗯了一声。
赵从安:“......”
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又问:“你真的——”
晏合宜:“我没有。”
赵从安见他回答得这么确定,收起笑容,道:“你知道的,满满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我当然知道。”晏合宜无力道:“我就是因为知道,才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
颜漪是晏合宜从小护着长大的人,颜漪是什么性子,晏合宜比谁都清楚。
颜漪虽然天真也娇气,但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不理他。肯定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晏合宜不知道的事。
否则,他的满满不会变成这样的。
这让赵从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其实她和颜漪,也有好几个月没见了。过年前因为文工团缺人扩招,赵从安背着亲爹后妈去报了名,运气好被招进文工团后,两人除了书信联系,就没有见面了。
想到书信,赵从安问:“那你是不是在书信上写了什么,让满满生气的事啊?”
“满满很好哄的,你多哄哄就是了。”
然而话还没说完,周围温度一下子变冷了。
赵从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看向晏合宜。
此时的晏合宜冷得过分,冰冷中,还带着无力和赵从安看不懂的委屈伤心。
就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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