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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雾中(二战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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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无广告纯净版)

    一年多来,巴黎人逐渐变得古怪而冷漠。深夜子时居民楼里时常传出惊呼与惨叫声,咖啡馆里散布着对德国人与英国人的窃骂声……街头处他们又为彬彬有礼的德国士兵指路,车厢里夹着公文包上班的德国人会情不自禁地抚摸邻座法国妇人怀中婴儿的脸颊,这位母亲也会回以微笑…

    也许敌人的概念,只有在隔着一条火线时才是坚定而明确的。在日常的生活中,汹涌的人潮会将大家一起卷走、一起颠簸、相互混杂。

    在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庞上,强烈的爱、凶残的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灰暗的、乏味的、微不可察的忧伤。

    这就是玛歌很少出门的原因之一,她不是法国人,巴黎也只是这具身躯的一个过路之地,并非归属。巴黎人都喝了慢性的自杀毒药,她没有必要陪着殉葬。

    每当一个死气沉沉、失魂落魄的法国人与她擦肩而过时,她都在心底重申一遍。是的,她没必要歉疚,那莫名其妙又毫无缘由的歉疚……

    “夫人,买束花吧。”一个留着典型法式胡子的小老头用一种忧郁的眼光看着玛歌,他的花车里只剩最后几支花了,车站里也只剩下最后一位客人,“您的丈夫收到这束花,会感到开心的。”

    “我没有在等人。”

    “这么冷的天气,您穿着优雅美丽的连衣裙来火车站散步,是会感冒的。”

    玛歌败下阵来,她拿出手袋,低着头想寻找几枚硬币。

    “您的丈夫是法国人吗?他绝对会喜欢这束鸢尾花的,它代表着爱与自由,没有法国人不喜爱……”

    玛歌顿感躁郁,她蹙紧眉头,接过那束蔫巴巴的蓝色鸢尾,掏出一张纸币塞在小老头手中,示意他不用找了。

    小老头立刻眼冒精光,连忙推着花车转身离开,忧郁顿消,脚下生风。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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