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乔桥挂着水珠,湿漉漉的睫毛,轻声叫了一声:“乔乔。”
乔桥呼吸急促,像是害怕到了极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会呜咽着,不停地小声叫着:“宋以明、宋以明……”
然而宋以明很残忍地打破了乔桥的所有逃避与幻想。
宋以明轻声说:“乔乔,你已经认出我了,不是吗?”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乔桥像是忽然被定住了,他不再呼喊宋以明的名字,也不再颤抖,他呆呆地躺在宋以明身下,整个人像是傻掉了。
看得出他真的很害怕。
皮肤因为过度的惊吓已经褪去了血色,白的几近透明,如果不是胸脯的起伏和耳边细细的呼吸声还在,几乎都要感受不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