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情绪,办事能力暂时看不出来……有自己的个性,但知道分寸,会跟人相处,至少是朱瞻基的水准。”
朱爸微微诧异:“明宣宗?评价这么高。”
杜飞笑了笑,想说这都是收着了。
实际上,朴折的能力比这更强。
在杜飞穿越前。
大鹅分家后。
朴折面对经济崩溃,连年饥荒,硬是挺过去了。
用‘意志强硬,手腕高明’形容一点不为过。
但在现在,他还是太嫩了。
朱爸又问:“他们的发展建设呢?真有宣传那么好?”
最近这十来年,朱爸没再去过,对他们的了解还停留在二十年前。
杜飞道:“虽然有些夸张,但大抵上也差不多,工厂和农业都很不错……”
朱爸微微皱眉,不由眼神一黯,叹道:“如果钢铁同志没死……”
杜飞也摇了摇头。
事实证明,前后两个继任者都不如钢铁同志。
如果当年大鹅不以大家长自居,而是用兄弟关系定义跟花夏的关系,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没有经济脱钩,不用勒紧裤腰带还债,没有那么严重的困难期……
也不会因为突然截断投资,令工业化戛然停滞……
朱爸喃喃低语:“如果那样的话,也许……”
不等他说完,杜飞插嘴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朱爸一愣。
杜飞道:“爸,要我说,没搭上这趟车未必是坏事。”
朱爸立即反应过来,皱眉道:“隐患很大?”
杜飞点头道:“这种繁荣看着挺好,但前提是建立在大鹅能源源不断提供低价能源和原材料。然而老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因为没有市场辅助调节,再加上大鹅不太会做人,明明给了大量便利优惠,但经互会体系内其他人都觉着自己吃亏。”
说到这里,杜飞扭头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