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接着说。
“再就是这与花夏历来的行事风格不符,花夏讲究先礼后兵,往往再三退让,再奋起反击,可是这次……”说着朴折缓缓摇头:“这种冷不防就搞你一下的做法,反而更像是苏鹅的风格。”
朴父笑道:“说的不错,不过有一点你错了。”
朴折氏微微躬身:“请父亲教导。”
朴父道:“种花的再三退让不是风格,而是实力不允许。近代百年已经耗尽了种花的元气,如今重建不过二十年,还没恢复过来,不愿节外生枝。而且,你也不了解他,他……是真正有雄才大略的人。”
朴折氏知道父亲说的是谁,皱眉道:“您觉得这次真实他们干的?”
朴父却摇头:“铁定不是,如果真是的,你以为苏哈图敢发措辞那么严厉的声明吗?”
朴折更疑惑:“那会是谁呢?难道真是大鹅?可是……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朴父道:“既然看不懂,那我们就继续看,不要轻易下结论,更不要轻易下注,明白吗?我们是小国,只能在大国夹缝中求生存,手上的筹码不多,我们输不起。”
朴折严肃的点点头……
距此向南1600多公里外。
抬北郊外的别墅里,一名穿着灰色长衫的光头老者也在看着手中刚刚拿到的电报纸。
上面简明扼要的叙述着雅佳达的情况。
老者却是久久无语。
这时,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从外边走进来,一边脱下披肩一边问道:“达令,出什么事了?”
老者抬手把手里的情报递过去。
女人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这是真的?他们居然有这种武器!”
老者拄着拐棍站起身,来到窗边看向外面,叹口气道:“听说妮可松有意去见一见他?”
女人皱眉,把电报纸放到桌上,迈步走过去道:“在华盛蹲内部的确有这个呼声。放心吧,我会想办法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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