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都沾染得黏黏糊糊。
“你……唔……”
苏酥说不出话，被逼得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眼眶瞬间就红了。
但恶灵面对如此娇弱可怜的人类没有任何的心软，反而加大了玩弄她的力道，冰凉的指尖从她的上颌划过时，甚至可以感受到身下女孩瞬间的战栗。
等恶灵终于玩腻了放开她的时候，苏酥的唇瓣已经被玩弄得像是被揉出了汁水的玫瑰花瓣，嫣红艳丽地在苍白的面色上极为夺目。
“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恶灵有些惊诧地挑了下眉，似乎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会如此青涩。
苏酥一得到自由，顿时捂住了嘴巴疯狂地咳嗽，手背用力地擦拭着唇瓣上的浸水，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恶灵好整以暇地看着苏酥的反应，勾唇嗤笑了声：“如果做不到的话，可以解契。”
苏酥捂着嘴巴，有些狼狈地低下头，突然发现自己掌心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愈合了。
不仅如此，摆放在床面上的符纸上的血字也消失了，滴落的鲜血也全被布娃娃吸收干净，连一滴都没有流下来。
苏酥这才想起来，那本旧书上曾经写过，每个人仅有一次召唤恶灵的机会，因为人类的灵魂撑不起第二个恶灵。
也正因为如此，如果恶灵和人类都同意解契的话，契约作废，同时人类脑袋里有关恶灵的所有记忆都会被抹除。
以苏酥现在掌心伤口都愈合的情况来看，如果她答应了解契，那么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会认为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依旧是那个走投无路的苏酥，凭借她现在的力量，也不会再有机会报复所有人。
苏酥瞳孔微缩，她光是想到自己未来还要过这样的生活，或者那群恶人活着，她却不堪重负地死掉，苏酥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发颤。
“我，我不解。”
苏酥放下双手，仰头无声地流着泪，看向面前自己唯一能拯救她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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