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白瓷一样的肌肤,以及一头乌黑浓密的卷发,每当她一想到自己会以某种丑陋的方式死去就难过的要死。
她生日那天,乌木给她敬了杯酒,就是太阳花泡的,那天过后乌木并没有放弃,每天依旧坚持不懈地帮她采太阳花,不论风晴雨雪。
乌丽喝下了那杯酒,然后渐渐的就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冥山脚下,天已经亮了,但她并没有丑陋地死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她的身体是温暖的,她想太阳花的缘故,挣扎地爬了起来,回到了山上。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她没有看到妈妈也没有看到弟弟,她只看见了头发不知怎得竟变得花白的父亲。
她走上前去,她拿出了事先藏好的刀,她虐杀了父亲。
她发现宰人其实和宰羊羔没有区别,她直接将父亲的头颅割了下来,然后开心的笑了,像一个吃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
父亲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对方只是惊恐的望着她,就像那不敢出声的羊羔一样。
懦弱的、连出声都不会的小羊。
她杀了父亲后找到了母亲,她杀了母亲,母亲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让乌丽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这才对嘛。
然后该去找弟弟了。
可是乌木,乌木在哪里呢?
乌丽翻遍了整个家都没有找到乌木的影子,她难得有些迷茫的坐了下来,然后又站起身向家外面走去。
她每见到一个族人都会问他们:“你们看见我弟弟了吗?”
她此时此刻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疯子,满身满脸的血,被她问到的族人无一例外都惊恐的摇着头,像一群瑟缩的羊羔。
乌丽杀了他们,一定、一定是你们吧乌木藏起来了,不让我找到他对吗?
哈哈、哈哈、一定是这样的。
她就这样一个一个的问过去,族人被她一刀一刀地砍死,她偷学的蛊术能够将这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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