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凉。
好像在做梦。
宴会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窒息,因为没你什么事,也许又有阿帕基在你身边,没人向你搭话。
你纯粹在吃吃吃。
吃完半盘,你就开始发呆,如果不是这里太多人,你都想趴桌子上睡了。
懒懒散散地托起腮帮子,眼睛不由自主瞄向一旁的阿帕基。
他仍一语不发,他对你一向没什么话说。
阿帕基端着酒杯,一点一点喝着,他凝望布加拉提的方向,头顶垂吊的水晶花灯将他笼罩在如玻璃罩一般折射彩光的光雨里。
他浅淡的头发与瞳色本身就能折返出不同色彩的光。
忘记是从哪里听说的——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此时此刻,你忽然明白了些。
枪声。
耳朵捕捉到细微的躁动,可大脑还未启动,等你像雷吉奇卡斯那样终于嘀嗒嘀嗒闪灯开启,阿帕基已经挡在了你面前。
你摸上他的肩膀,那里湿淋淋,抬起手,发颤的手上是满满又黏黏的血。
就同幻觉中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