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你对他说了好多话。不论是一起表演说出的动画片或电影台词,还是你兴致上头,给他讲各种各样的小故事,亦或夜里贴在他怀里,告诉他大学里和妈咪室友们的事。
他被你们之间充满趣味的互动逗笑,也道你们之间真是温馨,你有这么多的好朋友,真希望你们能够重聚。
你也希望,你也希望。
邻居先生教你如何接吻,因为你很好奇。不同于那几个明明身为黑手党却对这种事遮遮掩掩,他对此毫不避讳,不会因为你的超常规发言一惊一乍。
他什么都不在乎,简直是个与你一同流落地球的外星同胞。
即使得知你刚来这里就被醉汉强暴,他也没有可怜你,只告诉你,是那些邪恶的罪犯的错。
你有应激反应,是因为你还在为此痛苦,你还在持续受伤。可理应痛苦的应该是伤害你的人,而不是你,你不应当为此受罪。
即使开着灯,你也什么都看不清。
鼻子好酸。邻居先生轻抚你湿漉漉的脸,你想着,如果当初有人能及时告诉你这些,那该有多好。
可是为时已晚。你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是这具身体,它在恐惧外物的入侵。
『试着慢慢习惯,你害怕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被伤害,对吧?』
你点点头。
嘴唇贴上来,他让你张开嘴。你浑身发抖,不喜欢这种感觉,想象一下就不喜欢。那是在入侵,口腔连着咽喉,那么脆弱的地方,对方伤害你怎么办?
“Don't?be?afraid.”
他轻柔地吮吸,手里安抚你的后脑与后背,轻柔地说着。耳朵产生了痒意。
“Don't?...be?afraid...”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受他的。
明明害怕到大脑发麻,嘴巴却在对方的引领下关不上。不似米斯达那般过分,又比布加拉提进入得深,舌头好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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