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期日的晚上,做完作业,你坐在窗边,保持思想者(1880年奥古斯特·罗丹所创圆雕)的姿势思考人生。
实际上你刚想个开头就开始发呆。
『晚好!在想什么呢,忧郁女士?』
不知何时来到布加拉提家的米斯达从背后偷袭,揽上你的肩,顺便还给你起了个新外号。
你反射性抖了两下,米斯达意味不明地挑了下眉,故意似的往你脸上吹气,你更是抖。
『米斯达,她的大脑需要休息,可不可以请你不要打扰她?』
福葛埋头批改你错误百出的作业,语气亿万分不妙,你又抖了两抖,总觉着福葛下一秒就会把作业本砸你脸上激情开骂。
『可是我很无聊啊。』
『无聊你去找乔鲁诺。』
也在埋头狂写的乔鲁诺无辜被cue,抬起头,『我正在做作业,福葛老师。』
『看,没人陪你玩,你可以回去了。』
『我又不是来找你。』
米斯达忽视百般阻拦的福葛,热意腾腾的肉躯挨得你更近,胯部顶在你的后背,你都能感觉到他手枪的形状。
你不懂他哪根筋抽了,身子抖了又抖,浑身蚂蚁乱爬似的难受。
『晚上有时间吗贝拉?我见海边有人在开小型音乐会,人不多,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你拒绝,今晚要思考人生。
『人生?』米斯达摸起下巴,『终于不是鱼生啦?』
他依旧很会抓重点。
布加拉提说你可以在海边思考人生,你幽怨地瞟他一眼。
最终你还是被拉了去,另三个人也一同跟去,米斯达指责他们打扰你和他的私人约会,他们三个都一脸“鬼知道你会对她做什么”。
你倒不觉得米斯达会对你做毛线,他要是想做坏事,早就做了。
那不勒斯的地面对夜盲症患者根本就是灾难,即使有路灯也不是所有坑坑洼洼都能照亮。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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