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幕后故事。你就翻译了一下记得的歌词。
『这是个单恋的故事啊!』米斯达又忧郁了,『你怎么总喜欢这种歌。』
『人活着就是单恋。』你把吉他还给红衣衫的吉他手。
『想要的得不到,求不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追也没有用。』
“Oh...Youarephilosopher?”
吉他手拿回自己的吉他,摇摇头,“Sopoor...”
Poor...?
你微笑,垂着眼。
极少人会用“可怜”来形容你,大多数人都会说你冷漠无情。
即使对方因为你的温和友善接近你,也会在某件事上突然听到你内心的声音,从而被欺骗了似的谴责你冷漠。
上一个说你可怜的,还是已经成为黑帮老大的乔鲁诺。
微醺温热的海夜在昏睡与流沙声中淌过。
假期的最后七天,你在学意大利语的空余中疯狂打游戏,米斯达跑完步想邀约你,你拒绝,说要打游戏。
米斯达问你要玩多久,你说一周,在家压根呆不下去的社交达人米斯达差点被你的宅属性吓晕。
『你好内向啊,内向得有点过头了吧。』米斯达震惊脸,『像只猫。』
那他就是狗。
“So?”你啪啪敲手柄按键。
『跟我出去玩嘛。』
『不行,今天我有约了。』
『什么?跟谁?!』米斯达头顶雷达警戒。
你指着电视机屏幕里《网球王子:学园祭的王子》正和玩家约会的不二周助,“FujiSyusuke.”
三次元现充米斯达回给你的只有一串点点点。
米斯达说不动你,他自己出去嗨。
八月假的最后一天,你成功攻略下不二周助,布加拉提问你下一个男朋友是谁,你说没时间了。
早上跑步上午上班下午学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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