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恐惧,从不笑话你。
有她们在,你的自我封闭才减轻许多,可惜到了意大利,陌生的环境让你原形毕露。
接着就遇到棕毛先生与阿帕基。
你摸着自己的心口,教父乔鲁诺说你的世界里唯独没有人。
你的世界里当然有人,有许多人。
只不过,现在都见不到了。
心脏安静下来,周围的时间仿佛在变慢,行走的空气也都渐渐停下。
有沙粒正在下落。
“……?”
你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凝神去找声音的来源,但这所房间里没有沙子,窗户也是关着的。
布加拉提家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即使外边有细小声响,处于房间内部的人也不应该听到。
幻听了吗?自己的社恐有这么严重?
你狐疑地寻思一会,想不出来。思考这些好累,你并不善于思考。
你只善于想象疑问,而不是去寻求答案。
越想脑子里越是杂乱,你本身就不怎么清醒,放空大脑才是你正解的常态。
都怪福葛,天天让你动脑筋,搞得你现在容易胡思乱想。
你在脑海里埋怨一通福葛老师,应激与胡思乱想让处于生理期的你更加怠倦,渐渐睡了过去。
待你身体恢复,布加拉提就拉着你去精神科。
布妈咪劝说你好几天你才勉勉强强答应,他向你保证会保护好你,结果到了医院,排查病因的项目过多,整个过程都在无限制地延长,你无法控制自己不焦虑。
而在看到账单上流水一样的花费那一瞬,你的焦虑情绪到达了顶峰。
你为毫无怨言为你掏钱的布加拉提感到羞愧,自己好像给他带来了麻烦,明明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别人,结果还是影响了。
明明你怎么样都与他无关,他为什么要来多管闲事。
中途布加拉提有事要走,你以为可以不用查了,却是让福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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