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自己这天晚上是怎么熬过去的,第二天醒来,坐在床头的不是布加拉提,而是福葛。
福葛老师正在批改你的作业,他没提学习的事,问你想吃什么。
你什么都不想吃,胃还在随子宫痉挛抽搐,福葛说你不吃饭就没力气抗过去,你不想听,躲在被子里发抖。
福葛出去一阵,拿回来一些东西,把食物切成小碎块喂给你。
他说的没错,所以你还是吃下去了。
胃蠕动牵动着子宫更痛,你抽泣着被他喂着,眼泪滚到他手上,福葛老师就这样坐在这里看着,手没有动。
他的表情与平时很不一样。
你读不懂他。
吃完又喝了杯热牛奶,他坐在床边抚摸你的后背,你感觉好了许多,感官注意力被转移到后背上,腹部反而没再那么明显。
你渐渐困了,半睡半醒之间,你听到他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确实不应该喝凉的。
你昏睡了过去。
之后的三天,都是福葛在照顾你,等晚上布加拉提回来,他就能休息一下。
福葛给你放了一个星期的假,你什么都不用背也不用写,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次的月经一下来了十天,你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检查结果也没有任何问题,经此一事后,布加拉提与福葛对你的态度都比以前轻柔许多,动不动就对你各种嘘寒问暖。
什么衣服是不是穿薄了,刮风一定要戴上帽子,凉的甜点也不让你吃。
你头皮发麻,从未觉得他们如此话多、如此过分。
怎么福葛也唠叨得跟你妈似的,你寻思这不至于吧,又不是天天痛经,搞得你还以为自己身患癌症,没几个月就要死了。
在你持续的匪夷所思目光中,他们诡异的态度又变了回去,你松口气,一直被那样关注,你是真受不了。
生理期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咸鱼继续在工作之余打瞌睡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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