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羹的人不少,还不如……”
办公室门外的秘书正思考着要不要敲门提示郁总五分钟后的跨国会议。
“行,那牧家那边我来谈。”
郁霖和郁彦达成了共识,伸了个懒腰,指尖在桌上轻敲。
“这不在你原来的计划范围内吧?为什么?”
“反正是双赢的局面,对两家都有好处,不是吗?”
郁彦的态度坦然,郁霖没了探究下去的欲望,论谋略他比不过眼前这个八百个心眼子的老狐狸。
“那我撤了,这段时间有的忙喽。”
“嗯。”
“今天早点下班,有个饭局和我去一趟。”
郁彦顿了一下,又紧接着说。
“赵家人也在。”
“不去,明晃晃相亲局,我不去。”
郁霖烦的一摆手。
“爸的安排。严溪的事情我暂时帮你瞒住了,别让他们起疑。”
“行行行。”
搬出他爹郁霖没了办法,不情不愿的应下。
郁彦看着他停顿了两秒,似是在斟酌。
“你要是给不了严溪想要的,不如放了她。”
郁霖刚走到了门口,听到郁彦的话脚步一顿,低喃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不可能。”
咔嗒——
郁彦手中笔帽一合,晦涩不清的神情隐匿在镜框下,拨通了办公室的内线。
“会议照常。”
阳光正好,上午的课结束,严溪就直接回了公寓。想要休息却睡不着,把桌子挪到光线适中的地方,摊开卷轴继续写上林赋。
严溪写的是瘦金体,没买临摹字帖,写起来比较费时费神,女孩腰板挺直,专心的盯着纸面书写,
上林赋全卷两千七百字左右,严溪不急着完成,一心二用,一开始脑子里时不时想着糊涂心思,写着写着就有种四大皆空的心境了,随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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