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31;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有很多理由怀疑他对初恋念念不忘。
想到这里温然又有些感慨,有的初恋变成了白月光永远活在人的心里,有的初恋则变成了白饭粒黏在了人的鞋底上,她和陈玄鹤就坏在了两个人相识的太久,久到没有了惊喜和意外,或许他们俩在千帆历尽之后再相恋会有一个好结局,但可惜的是从一开始他们俩就是彼此的唯一。
从那份感情中释怀以后温然才能有些理解陈玄鹤,世界这么大,怎么可以就这样把人生捆在一个那么熟悉的人身上?
虽然她依然无法原谅陈玄鹤的出轨,但是她已经宽恕了自己。
感觉最近想起前任的频率有些高,温然摇摇脑袋,尽可能的把前尘往事都丢出自己的大脑。
贺远山刚刚去自己的休息室换身衣服,温然待着没事,转身走去了茶水间泡了两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正好她和贺远山一人一杯。
收拾整齐的贺远山从休息室走出来已经一脸神清气爽,他拿起咖啡两口喝完,抄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言简意赅道:“我们走。”
温然拎起包跟上贺远山的脚步:“王助理今天不和我们一起去?”
“他今天有别的事。”
“事先说明。”温然警惕道,“我不会开车。”
“我开。”贺远山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笑,“为了赔罪,今天我就是你的司机。”
另一边。
傅平笙从温然家里出来的时候医生已经发信息告诉他谢文萤醒过来了,没有预想中的大吵大闹,他平静到甚至有些麻木的待在医院里,至今为止还没有说一句话。
傅平笙收了手机心中暗暗叹口气想,真是不省心的孩子。
他今年已经三十四岁,见过的脏事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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