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类世界。”
何洛:……
这哪儿普通了啊?感觉这老头的存在就是“悲剧”两个字的具象化:“他一直和你们在一起?”
“没有,他是仇文半路捡回来的。”淑云继续解释,“之前他一个人独自生活了十八年,仇文说这个老头想自杀来着,但是他最近死不掉。”
感觉更悲剧了。何洛咽了口唾沫:“为什么死不掉?”
“我们不让。”淑云笑得开朗,“人类基地好像对他很愧疚的样子,每次送物资都会多给好几倍。”
何洛:……
啊?!
这群丧尸的行为怎么这么像在借夏至的身份吃低保?
夏至看着何洛这孩子的表情从懵逼转为对他的怜悯,夏至深深叹了口气:“自己一地鸡毛,就不要怜悯我了。”
苍老的外表让夏至看起来没太多攻击性,因为他不再朝气蓬勃,他的肌肉都开始萎缩了,他的背没法挺直,苍老意味着死亡前最狼狈的时刻,但夏至这家伙没多少对后辈的爱:“受不了就去死,受得了就继续活下去,闹闹腾腾的,求什么梦想和真理?我最烦这个年纪的小毛崽子。”
何洛眉头一跳。他原本以为这个老头是可悲的,需要人拯救的,但对方表现出来的态度却不像那么回事。
“你爸妈被袭击了不是你闹腾的理由。”夏至手里端着热羊奶,说到这儿他喝了一口羊奶。
他以为他还有对同类的怜悯,但此时夏至才发现,他刻薄得可怕。
他对关敬英和仇冰河的特殊只是因为他们的父母是自己曾经的同事,而丧尸们只学到了人类的皮毛,他们的底层逻辑与人类完全不同。
“我听他们说你是个歌颂未来和希望的歌手?挺神奇的,因为在我看来你的整个人生都是看不到希望的。”夏至说完这句话之后丧尸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干嘛?”夏至问,“我说的是实话。”
“控制不了自己的孩子最容易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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