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兴趣,他随时可以断绝这种交流。他们的交流从来都不是相互的,一切只是因为他乐意。
不过仇文回头看了一眼紧张的关敬英,他没有把话说得太难听:“你听着,我不会怪罪当时的人类同胞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们,因为当时的‘他们’并不是特定的人, 而是某种恐惧,这种恐惧没法被拟人化。”
“但最后带来的结果就是我死了。”仇文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的导师死了!我死了!我无数的同事死了!”
“我是天才, 我是我父母的骄傲,可我没机会活到老, 我没机会回去。”仇文一字一句道,“龙光礼,那个聒噪的家伙。他一生的成就比我要辉煌得多,极深的地下实验室,循环系统。他甚至转了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