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在没准备的情况下接触水,他不敢想象未来自己的日子有多难过,但他又舍不得离开关敬英,仇文为自己感到悲哀。
被呲水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吗?夏至不懂,但关敬英却明白了。
他急忙抱住了仇文:“对不起,仇先生。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话。”
夏至更迷茫了。
关敬英的裤子还是破的,他在安慰仇文的时候就没感觉到自己的大腿那儿在漏风吗?又不能强制制服,又不能呲水警告,那仇文随时可能扒他衣服的事就不管了?
“仇先生,你能原谅我吗?”关敬英轻声问。
仇文抿唇:“我本来就没怪过你啊。”
关敬英感动坏了:“仇先生,你永远都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