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他感觉自己心里软得像湿棉花一样。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的那种。
他把自己挤进关敬英的怀里,用心感受。
“我喜欢这样。”仇文湿了眼眶。
关敬英很心疼仇文,但他也觉得这时机好像有点不对。丧尸们抒发感情是不看时间地点的。
“那是你的儿子?”关敬英还是搂紧了仇文。
他记得夏伯伯是有一个儿子,不过那个儿子最后和夏伯伯的妻子一起出了意外,丧生在了丧尸口中。
可那个儿子在仇文的记忆里并没有那么大,也没有那么胖。
男人沉默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关敬英大声质问。
“我?我什么都没做。”男人任由关敬英施加力道,“我只是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