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另外你之前排的两台手术,你看是转给哪个主任做?”
白石沉吟片刻便开始安排起来,周文用快速的在本子上记录着,时不时的问着一些专业问题。
许是说话的声音平稳,谭乐竟在这声音里终于合上了眼睛,安静的睡了去。
待白石半个多小时后挂了电话,谭乐还安静的睡着。
屋里冷的要命,空调虽一夜都没关掉,一直嗡嗡作响的努力工作着,温度却始终保持在十一二度。
披了件羽绒服坐在床边,看着谭乐的睡颜,白石心里百感交集。
白思韬曾说过,谭乐家里的重担几乎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很多事情没那么容易放得下…
他的压力很大…
这些压力可能是来自于家庭的…
社会的…
亲戚朋友的…
他们看似一样,一样的相爱,一样的珍惜这段感情…
可他们承受的压力却完全不同。
也有人说过。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可这些山海,真的那么容易平的掉么?
难道也学那愚公移山?
夸下海口说着子子孙孙无穷匮也,等着时间磨平所有的压力么?
或是恶毒一些,教唆着他与家里闹决裂么?
显然这些事情他做不到。
光是想想谭乐那离奇的身世,这些话他就无从谈起。
洪玉或是已经死去多年的朱涛。
那都是他得来不易的亲人。
现如今虽说姐姐支持他,可姐姐的这份支持,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是少许的慰藉。
至少对于他自已来说,父母的祝福、朋友的支持,抵得过一切流言。
谭乐亦是如此吧。
他睡的很轻,不过是空调机的噪音稍微大了些便从梦中醒来。
“几点了?”谭乐抬手捏着眉心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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