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告纯净版)
更不用说零零散散的其他药物。
眼瞅着到了发工资的日子,白石扒拉着自已的工资单,心烦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原想着自已的积蓄再加上这月的工资,能给谭乐按揭订一台特斯拉的model 3当作新年礼物。
这下,就按照他现在稳定的“不稳定”收入,甭说特斯拉。
按揭台比亚迪都快费劲了。
不过之前也有人说过,恋爱的时候不能只想着送礼物什么的,更多时候应该主打一个陪伴。
but,陪伴现在他也做不到啊!
本想着谭乐最近工作不多,他们两个可以在家卿卿我我的。
哪敢想从22号开始,他连原本的周末都被剥夺,一天半的调休现如今都被压缩成了一天,甚至连元旦的三天都要来医院值一天班。
没谈恋爱的时候还好,加加班权当个人奉献了。
现在谈了恋爱才发现,这狗屁医院加起班来是真不把医生当人看。
就这工作强度,甭说卿卿我我,他连想着喘气利索点都费劲。
手底下的几个规培医生也让他不省心。
水平在平均线上的棠亦禾前几天宣布要辞职出国。
至于其余的三块料…
一个都规培两年了,现在给患者开个消炎药还得给他打八百次电话问。
另一个今天早上跟着做手术的时候还问他哪根血管是脑下静脉。
那个梁媛虽说比他们两个还算的上是好一些,但前几天患者家属问她个介入手术的手术流程,她居然还巴巴儿的百度搜索。
白石再度叹气,为什么靠谱的规培生都是别人的。
他从器械护土手里接过止血钳,将刚刚分离的肿瘤血管钳好,这才停下手晃了晃已经酸疼的手腕。
“心率52,血压80/60,血氧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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