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臊得脚趾抠地,不用想也猜得到周一上班的时候医院里这帮人得有多热闹。
即便如此,白石还是拉着谭乐又去了骨科做了一会儿理疗。
只是让谭乐脱衣服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肯。
开什么玩笑,前胸后背一身的草莓,这要是脱了今后还见不见人了。
白石笑骂了一句“老封建”,忽地瞥见谭乐左侧脖子上的一处红痕也红透了脸。
好好的一个周六,从早到晚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白石开着车从医院回家的路上饿的肚子咕咕直叫,再看谭乐也是眼巴巴地一路找着能吃饭的地方。
天冷了,大多饭店早早地就关了门,余下的几家还开着门的,不是在收摊就是在正在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