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他是醉了,但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明白自已在说些什么,他知道有些话不该说,不能说。
他清楚地知道自已的家庭是什么样的。
更清楚地知道自已的人生过得有多么糟糕。
三十岁,学历低,能力一般,除了本专业里的那点东西别的几乎什么都不会,身无长物、奔忙在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已的城市。
背的一身债务更是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l
他哪有脸拉这样好的一个人下水,与他一同深陷在泥潭之中无法自拔?
仅仅是“觊觎”,就已是非分之想。
哪敢再有一丝奢求?
只是他…
终究是醉了,乙醇麻痹了他的神经系统,有些藏于心底的话会不自觉的脱口而出,有些平日里他不会做的事情也会放纵自已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