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这么大的。”他比划了一个比橡皮大不了多少的尺寸,“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有次不小心摸到了,她还和我生了气。”
“后来我才知道,她每次上课瞌睡了,背不进去课文了,就会拿拿把刀子自残……”田昊泽鄙夷的模样藏都藏不住,“你知道她……她那个胳膊……”
是啊。
培优班不需要上体育课。
平时除了学习哪里有时间干别的,就连磕磕碰碰这种都比别的学生要少。
正常的人谁会在自已的桌斗里放上这种东西……
更不用说……
更不用说,那一瓶碘酒都已经用掉了一大半,怕是万蕊……
谭乐不敢继续想下去,只是觉得那一刀又一刀的自残仿佛是切到了自已的皮肉上。
“说什么呢,聊这么开心?”白石进了班就看见谭乐苍白这个脸,再看田昊泽口若悬河的模样更觉得刺眼,他把书包往桌子上一砸,直接凑到了两个人中间,“要不你仔细跟我说说,我好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