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31;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房间很静很黑,墙上钟表的分针滴滴答答,听得很清,江禹野整个脸埋在她腹部,泪水将那儿的布料都打湿了,他呼吸温热,她小腹暖乎乎的。
凌梦冰冷的身子渐渐回暖,心情渐渐平静。
江禹野一直保持抱着她的姿势很久都没动,凌梦目光空洞地望着漆黑的窗外,真想就这么坐下去,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就这样坐到死去。
可是,黑色行李箱的两个玻璃罐需要处理,肯定不能再让他走哪儿拖哪儿,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会是个非常恐怖麻烦的后果。
她十四岁怀的那个已经两个月了,距离现在也十年了,十八岁怀的那个有五个月,当时父母和江家人都让她生下来,强制给她办休学,她拗不过他们只能选择生下,但心情一直不好,对谁都没好脸色。
一次下楼梯不小心滑了一脚,五个多月的孩子就那么没了,她险些丧命……
她很少去回忆这些,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也没那么痛苦了。
时间确实是治愈伤口的良药。
江禹野瞒着所有人将婴儿尸体泡在福尔马林装在玻璃罐里带在身边十年,已经到了近乎变态的偏执,若让他将婴儿尸体处理了,他不会同意。
甚至会做出更加极端的事。
她以为失忆的他如孩童般好哄,却没想到他比没失忆之前还要执拗。
以前他至少不会轻易说出死字,他爱她,但也爱他的家人。
现在他没有与家人的记忆,做事可以不管不顾。
凌梦垂眸望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伸手轻轻抚摸上去。
“阿野,别哭了,去把灯打开,我饿了,你给我下面条吃,多煎两个蛋。”
江禹野哭的昏昏欲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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