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圆白的臀肉上狠狠甩巴掌。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房间回响,凌梦疼的下意识夹紧甬道,江禹野一声闷哼,从后面抓住她头发强迫她回头与他四目相对,冷笑威胁,“放松,要是把我夹射出来,就跪下来给我舔。”
“江禹野,你个疯子!快放开我!”
也是头一回做爱他对她说出这种话,以前他不是没提出想要她帮他舔性器,但她怎么会答应,对她来说能让他进入她下体就已经是最大的耻辱,疯了才会跪在他脚边用嘴侍候他。
她死都不会。
江禹野看到她眼神里视死如归的决然,如果他那么做了,她真的会寻死。
跟他做爱就这么痛苦吗?情侣之间身体交流互舔下体不是最寻常不过的么,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奢望?
仔细回想这十年每次欢好都是他像个乞怜的小狗摇着尾巴求她,甚至得不到她一丝回应,连一个真心的亲吻都没有。
之前他还可以骗自己说她是因为害羞因为性子清冷本就如此,可是在酒吧亲耳听到她对亲弟弟说的那些话,仿佛一道道鞭子打在身上,疼痛让他认清了现实。
她不爱他,如她说的,跟他在一起就是天大的屈辱。
不甘与愤怒扰乱了他的思绪,冲昏了他的头脑,以至于抓住她长发的手用力再用力,性器一个深顶撞进子宫内,听到她疼的惨叫他的心脏传来剧痛,仿佛电钻在里面搅弄,身子发颤,耳边嗡嗡,他险些站不住。
他不想伤她,可是她太气人,多好看的一张嘴怎么能说出那样冰冷无情的话。
这么对她的同时他又何尝好受。
“是吗?今天我就非让你舔,凌梦,不要逼我发疯。你可以不管自己死活,你爸妈弟弟呢?”
这就是他在酒吧没有立刻现身英雄救美的原因。
这么多年他一直用她家人的前途困她在身边,她能坚持留在他身边全是因为对爸妈对弟弟的爱,得知爸妈离婚又再婚家散了,一直支撑她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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