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是唯一结婚的小辈开玩笑,她破口大骂拉鸡巴倒,你爱当保姆你自己去,实在不行我爸就缺个保姆,给你介绍一下。
结果那群人就开始打哈哈,气得韩慎过年也不回家了,宁可一个人在屋子里当废猫,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上号。
“难怪他不想回家。”杜恩会到电脑前继续工作。
“我想回家,可是我不想回家。”
杜恩回头忍不住回头看看吐出莫名其妙发言的人,韩慎已经改成单手遮住眼目,从杜恩的角度看去,她挡住的是头顶灯直白的光线。
韩慎在杜恩家磨蹭,离开的时候杜恩都能看到她眼角微微泛光。
她临走前,杜恩伸出手抱住韩慎。
“你随时可以来我这儿,我们这辈子是要互相养老的。”
韩慎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多了。
路程不长,但她骑车很慢。这么多学生之中,不可能只有江夏希的父母在闹离婚,那其他人呢,同样也在忍受煎熬。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可她的宽容,不似海洋那般广阔,也不如天地那边无垠。
她的手只有那么长,能保护的也只有双手张开能触及到地方。
要保护他吗,保护那个和当初一样的自己。
没有答案的问题。
直到遇上周一,忙碌的工作让韩慎无暇顾及这些念头。
除了上课她还得开会,这周会议的主持工作还是有她负责。
期中考试数据分析,期末全市统考出题预测,高三组下学期工作计划,期末前指导组检查,学生假期生活安全指导……
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挤不出来,老江的八卦和小江的事早抛之脑后忘个干净。
直到礼拜四午间,被江夏希约到操场的那间器材室,韩慎看到里面似乎多了一张折迭床。
他连宿舍都不想回了吗?
“你有什么事,这礼拜我忙死了。”韩慎靠在门口抱胸看着这人,把她约出来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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