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安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古怪,从小用饭时,在席间都不许说话。
他一家之主不开口,下头谁要先开口了,必然挨一记眼刀子。
白玉安虽然也怕,但好歹敢忤逆,父亲也有些纵容,每回也没怎么怪过她。
白玉安知道,也只能自己说些话热络气氛,不然一场饭用的冷冰冰的。
白同春看着白玉安那笑眯眯的脸,眼里的严肃退了退,难得露了些笑意:“今日看你回来纵着你,待会儿我问你话,你要不说实话,可要挨家法。”
白玉安虽然自小被捧着,但因为偷懒挨的家法也不少,导致现在白玉安现在这年纪了,从父亲口中听了家法还是觉得有些腿软。
但又一想自己在京城里好似也没做什么,再说这么远,父亲哪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