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腰带松垮,拖在地上蜿蜒着。
又见他们少年模样清秀,看着她的眉宇间已满是世故。
明明是男子身,却做着女子做派,身子前倾还可见到衣襟下空无一物。
白玉安见着这场景不知是什么感受,倒不是觉得恶心,只是不适中又觉可悲。
她压下心头心绪,低眉对着沈珏作揖:“沈首辅。”
沈珏看着白玉安,目光便落在他眉眼上,宁静的,沉静的,疏远的。
沈珏端着酒杯不动,只是看着白玉安那略显苍白的脸,和那双低垂眼眸里的神情时,还是沉了神情。
那双眼里的淡淡厌恶,再掩饰也透了一丝出来。
他将杯子放在桌上,忽然低笑了声:“白大人怎么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