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远啊。
也不知道陆燃在几内亚的什么穷乡僻壤里住着?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坐在车里的人都挺有眼色的,他们能感觉到陆然情绪不高,也能感觉到陆然和温时悦之间的气氛有点诡异,大家都静悄悄的,大气不敢出。
温时悦期待着陆燃能回头看她一眼。
可是整个路途,陆燃都没有回过头,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一直到了医院,医生给他处理伤口,她都是默默地陪伴着陆燃。
医生准备好麻醉剂,用法语说:“先生,你的伤口很深,我必须给你打麻药,才能处理伤口。”
陆燃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这让温时悦想起,曾经的陆燃受伤了,为了博得她的同情,为了让她心疼,他故意不打麻药,硬生生地忍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