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害怕了。
可她明白,此时此刻,没有人会陪着她。
许是睡了太久,她的嗓子好干,她想喝口水,但她动弹不了一点,只能伸长胳膊,一点一点地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矿泉水。
她够了好半天,胳膊都差点抽筋了,指尖才勉强碰到水瓶。
她尝试着想再伸一伸胳膊,可胳膊好酸,最终,她只能心酸得放弃,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呜呜呜——”
温时悦最后变得嚎啕大哭。
她的人生一直都很顺,陆淮初背叛她是她遇到的人生第一个坎,而这次是她人生第二个坎。
与此同时,病房外的窗户跟前,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正在注视着病房内的一切,几秒钟之后,那道身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