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看见乐兮。
祝鸢抬眼看了看乐兮的药水,这瓶输完以后还有两瓶,等回家的时候怕是有些晚了。
祝鸢站起身来,背对着池景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良久,池景行才缓缓开口:“祝鸢,我刚才问过医生了,只是一般的感冒发烧,血检没有任何问题。”
祝鸢轻轻地笑了笑,眼底却还是淡淡的。
“池先生说得真是轻巧,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池先生是不会担心的,”忽然,祝鸢又顿了顿,云淡风轻地说道,“哦,我忘了,就算是池先生自己的孩子,池先生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放弃的,不是吗?”
一阵钝痛袭击了池景行的心脏,他微不可闻地蹙了蹙眉,压下心头那阵痛感。
祝鸢却不想在这里和他争辩什么,看了乐兮一眼后,她转身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