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池景行开口的第一句话,依然是——
“祝鸢在哪里?”
这句话的语气不同于他问池卉的时候,带着不确定,他很清楚,以陈明恩对他的了解程度,在他昏睡过去的这段时间,他肯定早就已经把祝鸢的行程掌握清楚了。
果不其然,陈明恩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和盘托出。
“祝小姐在今天凌晨,登上了去往英国的航班,所以刚才您给她打电话才打不通,因为她现在……应该还在航班上。”
池景行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坍塌了。
她真的走了。
她真的就这样走了。
没有一丝留恋,没有半分犹豫,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这么彻底离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