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在我眼里,我真的只是看在从前的情面上,想帮她度过这个难关而已。她被人威胁,朋友一场,我不能坐视不管。”
时麦没什么好气:“朋友?你敢确定你对她的感情只有朋友?”
程牧顿了顿,说:“我确实爱过她,但那是从前。”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时麦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她自己也说不清哪里难受,就是觉得有些闷闷的,喘不过气。
程牧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继续说:“我早就已经不再爱她,后来和你结婚,也绝对没有过什么异心。”
过了很久,时麦才闷闷地说:
“你确实没有什么异心,但是你对我也没什么感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