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祝鸢的心里有些气，“你老婆被这个女人指着鼻子诬陷，你还帮她一起，我现在不过是让她看看自己的照片，你就站出来了？程牧，我真是看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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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个份上，时麦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拉开了正在为她据理力争的祝鸢，上前一步看着程牧，不知道是不是程牧的错觉，他觉得时麦的眼底似乎有一丝情绪的闪动。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所以你刚才问我的那句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以为现在微博上的那些林思鲸的不雅照和视频，都是我发的？”
程牧没说话，一旁的林思鲸却重新走上前来，有些发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时麦。
“除了你还有谁！一定是那个人渣把视频发给你的！”